没看出什么异样来,也就没多问,帮着把凉拌了一盘空心菜。
除了乔母,其他人都没发现乔佳月的异样。
晚上,大家都在外头纳凉,乔母喊住乔佳月,问她白天是怎么了?
乔佳月犹豫了一下,觉得问乔母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她认识的人多。
“阿娘,您有知道谁有一手很厉害的技巧,但是他又过世了呢?”
乔母疑惑地看了乔佳月一眼,“你怎么想起要问这个?不过这样的人确实有,一队队长的父亲,他有一手做地瓜酒的绝活,远近有名的,一直到年纪大了才没做。”
“阿娘,地瓜酒其他人也有做,有那么夸张吗?”乔佳月不解地问。
乔母摇摇头,“他做的地瓜酒,非常的香醇,就跟粮食酿出来似的,足以以假乱真的。”
乔佳月想了想,这倒是可以试试,“谢谢阿娘。”
乔母好奇地问:“你问这个要做什么?其实大队里,别看许多人不识字,甚至粗俗无礼,但不少人其实都有自己的绝活。就是世道不允许,要不然,靠自己的手艺,还怕吃不饱饭吗?”
乔佳月点点头,“谢谢阿娘。”她迫不及待要搜索看看了。
乔母到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