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果果呢?”
“在她干爷爷那里。”胡爱兰看到乔父,心里松了口气。
乔母看到胡爱兰过来也很高兴,还炒了个菜招待她。
吃过晚饭,胡爱兰顺理成章地被留宿,她低声问乔佳月:“听说你请假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我爷爷过世了,赶不上开学,索性就请了假。”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乔佳月没有隐瞒。
“节哀。”胡爱兰轻声说。
“我没事。”乔佳月摇摇头,“倒是你,这次过年怎么样?”
胡爱兰闻言露出一个笑脸,“除了过年那会陪干爸去拜访了几位老友,后来基本都待在屋里看书听广播,外头实在是太冷了。”
“惊蛰后天气会慢慢回暖的,今年夏天我们就毕业了,你想好有进什么单位了吗?”
“有点想法,不过等毕业再看看。”胡爱兰没有说,去年暑假她去乔佳月家,想法其实有一点点改变。
或许是因为果果有人照顾,自己没了后顾之忧,她心里竟然升起了去闯闯的想法。
可是她知道这并不现实,不可能把胡果果完全扔给老爷子。
所以她毕业后会找咨询老爷子的一丝,找一家单位待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