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眼抹黑。
“抱歉,我怕是无能为力。”严教授摇头说着道。
乔佳月就听那个外国人说道:“把那幅画给他看。”
一个站着的外国人打开一个布袋的卷轴,展开了一幅破旧的画。
严教授一看到那幅画,脸色当场就变了下,他看着那外国人,脸上非常纠结。
这是一幅骏马图,其实保存得并不好,如果真的是唐代的画,那应该是韩干的无疑,可惜对方流传的画太少了,他无法分辨。
“不是我不帮忙,而是修复古画并不是简单的事,我对这幅画的颜料、技巧风格都不了解,修补后只怕会不伦不类。”严教授咬着牙说道,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这幅古画如果是真的,从自己眼前溜走,那想想就真的很不甘心。
“能让我近距离看看那幅古画吗?”乔宏良突然开口,是纯正的英语。
那外国人听到翻译说严教授一直在拒绝,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他没想到饭桌上还有人会英语,他看向毛遂自荐的乔宏良,眯起了眼。
这个翻译的能力其实很一般,没把严教授的意思都表达出来,乔宏良重新给这位丹尼尔先生翻译了一下严教授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