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敢做点什么,他不介意利用他们的政府来施压。
包厢门重新被关上,大家看着乔宏良把箱子盖上,小心地放到旁边。
乔父想叮嘱几句,但顾忌现在有其他人在场,要给儿子面子,就什么都没说。
因为发生了这事,大家也就没了继续闲谈的心思。
左右事情已经谈完,饭也吃完,喝完了茶,乔佳月一行人就散了。
他们在饭店门口互相辞别。
乔父和严教授聊了一下,决定去严家坐一坐,跟乔宏良谈一谈。
乔宏良抱着箱子,另一种手扶着严丹凤,落在大伙的后面。
进屋后,乔父看向乔宏良,“小良,今天这事,你是不是过于冒险了呢?”
那个协议要求的赔偿肯定不会低的。
“阿爸,为了那幅古画,值得冒险一试。”
“可是那箱子里的画我们都看过了,被破坏得太厉害了,你真的有信心吗?”乔母担忧地问。
“自然。”乔宏良点了点下巴。
乔佳月突然想起一事:“三哥,你什么时候去学过西方美术的?”
她觉得乔宏良不是冲动的人,他要做的事情,肯定要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