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针对烫伤的就更好了。”
“阿娘,谁要用?”乔佳月疑惑地问,“我们大队里有谁被烧伤了吗?”
她其实见过被严重火烧伤的人,那样子是真的很可怜。
乔母犹豫了下,还是没有隐瞒吴玉梅的事,“还记得当初在我们大队的两个研究员吗?”
她见乔佳月点头才继续说,“白若笙他的媳妇儿,脸上被烫伤毁容,所以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她没有具体说白若笙想把自己的研究卖了,然后带着儿媳妇去国外治疗的想法。
其实乔母并不看好,去了国外可能会好一点,但其实也没那么理想。
乔佳月对这些不了解,她摇摇头,“这我不大清楚,得查查书,到时候我做几样药试试。”
“你之前给我的一瓶药,你阿爸涂在手上旧的刀疤上,倒是有点效果。”乔母提示道。
“可这烫伤跟其他伤口的区别还是不小的。”乔佳月并不是很乐观。
“我就是问一问,你也别一直记在心里,顺气自然吧。”乔母说道,她有点后悔现在跟乔佳月提这事。
乔佳月点头,“阿娘,您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顾文颖和陈绵安静地听着乔佳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