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俞大夫摸了一会脉搏:“我感觉怪怪的。”
这脉搏一会快一会慢、一会细弱一会圆滑,倒让人看不懂了。
他行医多年,也未曾见过这样的脉搏,就是医书上也没有记载。
俞大夫摸完脉就去看戴子宁的脸色,“咦,怎么看着有些眼熟,这是戴老家的孙子?”
他几乎已经是用肯定的语气说了。
俞家也是中医世家,对于京市内各个医家不说都有接触,但也了解不少的。
而他曾经跟着戴老探讨过一段时间的医术,自然对戴子宁有印象,那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但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戴家的人在那场动乱后已经没人了不是吗?
没想到戴子宁竟然还活着!
俞大夫不由感慨,真是世事无常。
同是行医之人,戴家之所以会让人如此针对,皆因他家还传有部分祝由之术。
这在当年,可不是被针对的活靶子吗?
其实想想也是心寒,那些被祝由之术治好的人反过来对付治好他们的大夫,这是良心被狗吃了啊!
俞大夫皱着眉头说:“我看不出来他的情况,现在只能等子宁醒了再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