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就不必给我说孩子是男是女了,一切随缘吧。”
俞大夫一愣,不由笑道:“那我就不提了,你们注意着些就好。”
几人说着话的时候,俞大夫身后的病床上的戴子宁终于有了动静。
他动了动身子,双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眼神迷茫地打量着周围,这是哪里?
“子宁,你醒了。”邓迎马上奔到病床边,激动地说道。
戴子宁看着邓迎,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龟裂了,“邓迎?”
“是我。”邓迎应着,感觉喉咙似乎是被一团棉花给塞住了,难受得不行,“你感觉怎样?”
俞大夫跟在邓迎身后,抓起戴子宁的一只手把脉,面露惊诧:“咦?怎么回事?”
现在的脉搏平缓,比常人稍弱一些,跟之前的脉象那是天差地别。
戴子宁抬头看俞大夫,呆呆地说:“俞伯伯。”
“诶,你这孩子,这些年受苦了。”俞大夫摸摸戴子宁的头,“子宁,你现在是吃的什么药,介意跟伯伯说说吗?”
戴子宁揉着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怎么会看到邓迎?怎么会不在福安堂里?
这时,符韵拿着两个饭盒进来,她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