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些硬菜给乔大伯家,然后就挑着食篮回来了。
一家子把饭菜热了热,吃了顿团圆饭。
下午没什么事,不过下着雨,乔父就不急着离开,继续在大队里转着,看看大队如今的发展。
白若笙的研究好像到了一个瓶颈期,他有些郁闷,蹲在屋檐下抽烟。
乔父对这些不懂,就陪着他蹲着,看远处的山峦笼罩的细密的雨帘中。
山风忽然转变方向,将雨水往两人山上泼,不一会,两人的头发就湿漉漉的了。
白若笙一拍手,喊乔父进屋。
他这几个月来都没回去,化肥厂那边的效益并不好,也不催着白若笙回去,虽然保留着位置,却是没有工资的。
现在家里都是靠之前的一点积蓄过着日子,如果这次实验没成功,家里就真的要倾家荡产了。
吴玉梅拿了两块毛巾让两人擦头发,又端上来两碗热水。
她脸上的伤疤已经好了七八分,现在不用戴着口罩,看起来也不觉得恐怖。
所以她对乔佳月和乔母非常的感激,都是她们的帮助,让自己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乔父喝着热水,见白若笙的眉头还紧锁着,他说道:“不是说你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