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辗转坐车去福安堂找戴子宁。
戴子宁现在的状况比之前好许多,面色红润,两颊多了不少肉,整个人的精气神很好。
邓迎到的时候,他正在教孩子们读《笠翁对韵》。
戴子宁现在能扶着墙走两步,但是距离完全恢复还有很长的时间,他看到邓迎过来,就挥手让孩子们去玩。
“现在还好吗?”邓迎把东西放在地上,他这次过来又带了几件厚毛衣,生怕戴子宁会冷着。
戴子宁笑着说:“我现在好很多了,你不用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
“这么多的孩子,你哪里舍得都自己用?”邓迎反问道,“福安堂最近还好吧?”
戴子宁疑惑地看了邓迎一眼:“出了什么事吗?”虽然相隔了十几年,但两人之间的默契依然在。
邓迎就把乔佳月在家里碰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戴子宁闻言也想到了那些不好的回忆,不由咬牙切齿的,“那就是些流氓混混,都该死。”
“福安堂的位置比较偏,你们千万要小心,不要放陌生人进来。”邓迎再三叮嘱。
他把乔佳月给的药粉递给戴子宁,“这是我妻子弄出来的药粉,闻到会昏迷,你分装一下,分给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