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月听乔父这么说,忙为乔宏远解释:“阿爸,二哥那是为国家做贡献,他也很不容易的。”
正是因为自己参与过研究,所以她对于研究员的生活有了一个更直观的概念,那真的是很辛苦的。
而且研究的课题不同,身体受到的影响也不同的,许多研究员的身体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乔佳月其实也挺担心乔宏远的,他几年不见,他真的还好吗?
乔父叹了口气:“哎,你二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乔佳月回答不上这个问题,也许一两年,也许七八年,严重些的,十几年见不上面都有可能。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乔佳月就觉得鼻子发酸,有些时候,为了某些事情,总要做出一些牺牲的。
乔父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沉默,他也觉得谈这个事儿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就转了话题:“你之前说清清长了痱子,现在好了吧。”
“好了,为了她,我配了许多个方子的爽身粉,才有一个合适的。阿爸,其他的配方我都给您寄过去了,算算时间,应该到了吧。”
“您找人看看,如果有开发的价值就留下来。还有,如果您做的跟孩子有关的产品,最好多做一些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