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实验一起,放入隔壁一楼改装的实验室。
那间实验室联通有另一间的地下室,里头的设备基本上是乔佳月这些年从系统里购买积累下来的。
随便拿一样出去,都足以对外界造成轰动。
乔佳月带着清清天天摘些花草,进实验室捣碎,然后用显微镜观察。
这对于刚认识外部世界的清清来说,无疑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
母女俩也因为这个事,仿佛有了小秘密一般,关系更好了。
要说龙凤胎的出生对清清来说没影响是不可能的,乔佳月和穆书宛都尽可能地不让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中秋节的时候,乔佳月意外地收到了乔宏远的信,他说他预估年底或是明年初回来。
乔佳月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当即就打电话给乔母汇报这个好消息。
乔母那边听了高兴得不行,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苏国今年有些动荡,一些事情并不好,对于许多当地人来说,宛如陷入了没有尽头的寒冬一般。
乔父乔母心里自然是担心的。
而乔母担心着的乔宏远,此时却开始有计划地收拾他的一些研究资料。
他在那个研究所的地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