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远,心里暗暗猜测他是不是受了什么情伤,然而她什么都不敢问。
乔宏致拿来一坛子乔三叔酿的米酒:“我们兄弟难得能聚在一起,都喝两杯吧。”
以后再像今天这样坐着喝酒的机会,也不知道还有几次。
乔佳月把自己的碗递过去。
乔宏致摇头:“月儿,你不能喝这个米酒,你喝杨梅酒,那个适合你。”
他说完,给乔佳月旁边的邓迎倒了满满一碗。
今天真的是个团圆的日子,乔佳月喝了一碗又一碗的杨梅酒,兄妹几个什么话题都聊。
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
然而他们喝得再多,话也没有说过头。
乔佳月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数着架子床的床顶的蚊帐图案。
蚊帐都是乔母买了布自己做的,布料相对比较厚实,不怎么透光,图案都是当下流行的花草图。
她数着数着,眼前的花草越来越多,看得眼花缭乱。
乔佳月眨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一些实验原材料。
念着念着,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抽屉,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快速地记下自己的灵感。
不过她喝多了,笔记本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