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这才多少年,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吗?
“不清楚有没有关系。”郭钰凡摇着头说,“反正西方列强亡我之心不死!”
乔佳月和胡爱兰同时点头。
“还有亚洲的其他国家,简直恨不得我们永远是东亚病夫!”
三人聊完了国家大事就说到了各自的小事。
除了郭钰凡小一些,乔佳月和胡爱兰已经三十多岁了,身体也发生了一些改变,但是由不大适合去看医生,就互相交流一番。
“其实我觉得,不只孩子需要看书,我们大人也需要,若是能有一些专业的针对性的书籍就好了。没病就预防,有病就早治疗。”
胡爱兰感慨地说道,通过交流,她也觉得自己可能得了妇科病,得上医院去治疗。
“别指望我,我又不是大夫,也不会看病,是写不出这类书的。”乔佳月摆摆手,“你如果有认识的大夫,倒是可以请他们写一本。”
“其实如果把医书以另一种方式来表达,那不就很简单易懂了吗?”郭钰凡笑着说,“我找人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写。”
“那你问问,如果写出来的书合适,元贞文化公司帮忙出版。”乔佳月承诺道。
她身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