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也决不致落了下风。哪料到对方已算到此着,竟以祝寿为名,先自约齐人手,涌上山来。
虽然因为昨日有了些准备,不至于无措,但终究是坏了张三丰的寿宴。
张松溪低声道:“昨日已有定计,如何也不能落了我武当的威名。”
沈鱼听到这里,当下走进了两人些,淡笑道:“二叔,四叔,无需着急,如今五叔和五婶不在场,他们也只能向我们施压,这事不难解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太师傅在场,他们也不敢太过分。”
俞莲舟和张松溪闻言,对视一眼,倒也是点了点头,张翠山一家不露面,想必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没过多久,大厅上众宾客用罢便饭,火工道人收拾了碗筷。
张松溪朗声说道:“诸位前辈,各位朋友,今日家师百岁寿诞,承众位光降,敝派上下尽感荣宠,只是招待简慢之极,还请原谅。家师原要邀请各位同赴武昌黄鹤楼共谋一醉,今日不恭之处,那时再行补谢。敝师弟张翠山远离十载,今日方归,心力交瘁,还未恢复过来,他这十年来的遭遇经历,也未能及详行禀明师长。再说今日是家师大喜的日子,倘若谈论武林中的恩怨斗杀,未免不详,各位远道前来祝寿的一番好意,也变成存心来寻事生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