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以前奋斗的时候,还是差了不少,是以闹铃的响起时间显然是比他这三年多习惯的时间早了不少。
对于这点,沈鱼倒是没有抱怨,反而接下来的一个电话,让他回想了一件事情。
他在横店没多少熟人,早上能给他打电话的,只会和他以前的工作有关。
他是做龙套的,那么打电话给他的自然是给他们这些龙套找事做的群头。
“喂?张哥?有事么?”
他这边已经算是过去了三年多,一些事情自然是想不起来了,看到来电提醒还能记起这被他标注为张哥的人是个群头已经算是不错。
不过其他的小事,一时之间,也没了映像。
“什么叫有事?握草,你小子不会还在睡大觉吧?我看你小子不错,帮你找了个好任务,昨晚才跟你说的,你小子特么忘了?”
电话对面的张哥语气不大好,显然是听了沈鱼的话不高兴了。
听到这话,沈鱼依稀想起,这个张哥对他确实也还不错,因为自己经常请他喝酒的缘故,平日里这人也挺照顾他。
是以,他这么一说,沈鱼倒是想起来了,这人确实是说过这么句话,想清楚后,他语气一转:“张哥,对不住,我这边昨天发生了点事情,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