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上马吧。”
见阿朱没说什么,沈鱼指了指马儿,对着她道。
阿朱见此,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身体已经好了,步行即可。”
沈鱼却是没再劝,今天他实在是说了不少,不过阿朱显然还对他有些疏远,当下只好强硬一点。
身形一动,也不管阿朱如何作想,直接将她抱到了马儿身上,旋即自己在前面牵起马来。
而后,便开始赶路,也没多说。
阿朱却也没想到沈鱼会有如此动作,坐在马上,一时有些发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色微红,却也不好责怪。
毕竟人家也是好意,她又如何好说话责怪,此时也只得沉默
因为有之前在梁县抢到的金银,一路上,沈鱼与阿朱倒也是该吃吃该喝喝,不用节省。
而且,一路前行,沈鱼平日里对阿朱也多有照顾,两人关系也亲近了不少,再加上路上也不少危险,两人一同面对,自然也有了些变化。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河东路代州。而雁门关便在代州之北三十里的雁门险道。
到了代州,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默然,却是都想到了乔峰。
这些时日,沈鱼对阿朱好感渐增,毕竟阿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