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在此等待,我和少主这便去与主公报信,不过你若是见到了那‘大恶人’,千万不可逞强。”
朱丹臣却也是担心古笃诚有什么危险,毕竟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哥忠义,若是见了那敌人,只怕会冲动。
“四弟速去,我醒得的。”说着站起身来,伸手想去提板斧,可是他力气耗尽,双臂酸麻,紧紧握住了斧柄,却已无力举起。
众人见此,当下付了店钱酒钱,离了客店,在朱丹臣的引领下,沿大路向西而去。
众人一路急行,走了约莫七八里路,却看到一个农夫倚树而坐,一双脚浸在树旁水沟里的泥水之中。本来这是乡间寻常不过的景色,但那农夫半边脸颊上都是鲜血,肩头抗着一根亮光闪闪的熟铜棍,看来份量着实不轻。
“是傅三哥!”
段誉内力深厚,眼力也是极好,却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朱丹臣仔细一看,面色也有些沉重。
“可是三哥?”
朱丹臣高声呼道。
那农夫闻声,转头瞧来,见得段誉与朱丹臣,却是面色一喜,慌忙欲要起身,只是他勉力拄着铜棍,却没能起身,显然是受了沉重内伤。
“少主!四弟!”
虽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