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护下阮星竹与女儿家臣。
段延庆铁杖一点,已到了段正淳身前,说道:“你要和我单打独斗,不涉旁人,是也不是?”
段正淳道:“不错!你不过想杀我一人,再到大理去弑我皇兄,是否能够如愿,要看你的运气。我的部属家人,均与你我之间的事无关。”
段延庆冷哼一声,道:“杀你家人,赦你部属。当年父皇一念之仁,没杀你兄弟二人,至有今日篡位叛逆之祸。”
“段延庆,要想与我父王过招,须得先与我比划比划。”段誉心系自家父王,见段延庆如此嚣张,又看出段正淳心存死志,再加上义兄萧峰之前所言,多少让他心中憋屈,忍耐不住,当下便愤然出声。
段延庆自瞧不上段誉,只是萧峰先前说过会护持段誉,他也有些忌惮,当下不屑道:“后辈小儿,若非有人要护你,只你这一句话,我便饶你不得。如何还不知好歹,此时我与你父王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
段誉闻言,面色涨红,纯属气的,正要再说,却被段正淳所阻。
“誉儿,退下!”
段正淳出声喝道,他虽然知道萧峰会护持段誉,但终只得一时,是以不想他再去触怒段延庆,惹得段延庆日后再报复。
“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