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算恭敬,也是微微点头。
“小友方才言及丁春秋那逆徒,又谈起逍遥派,不知能否详细一说?”
无崖子倒也是直接,不问其他,只问沈鱼来意。
沈鱼闻言,点了点头,继而道:“丁春秋的消息,想必苏前辈自有关注,也不比晚辈多说,晚辈也是偶然得知,丁春秋与前辈的关系,以及一些隐秘,对于其中关窍不甚了解,此番前来,也是想借丁春秋的性命与前辈做个交易。”
“哦?交易?”无崖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继续道:“此事暂且不谈,不知小友对逍遥派又有什么了解,听小友语气,想必应该对逍遥派的事情颇为清楚。”
沈鱼微微一愣,在他的想法中,无崖子对丁春秋应该更为关注才是,毕竟丁春秋害他半身瘫痪,几乎数十年不得动弹。
不过无崖子既然问起逍遥派之事,沈鱼倒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顺道也让对方多些信任。
当下,沈鱼便将他从中了解到的,关于逍遥派的事情选择性的说了一些。
无崖子倒是一直听着,随着沈鱼的诉说,神色也有了些变化,慢慢倒是相信沈鱼的来意了。
“却不想因我一人,害的师姐和师妹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无崖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