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难得有了笑容,这一点,对他来说倒也不容易。
老头应该在钻研棋局,这棋局是无崖子布下,哪怕是苏星河这个杂学大家,也没能破掉自己师傅的布局,足见其深奥之处。
刚好老头对棋道也挺感兴趣,想来隐居在擂鼓山上这么些年,研究珍珑棋局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兴趣了。
“师兄,还在钻研这珍珑棋局呢?可有什么头绪?”
沈鱼见此,心下来了兴趣,不由走了过去,坐到苏星河对面,打趣道。
苏星河见是他,无奈一笑,摇了摇手上的棋子,道:“哪里有这么容易,师傅学究天人,摆出这等棋局,我钻研数十年,也没有想到破局之法,终究还是比不得师父智慧。”
说到这,苏星河似是想到了什么,忽而又道:“此次珍珑棋会,虽然主要是为了丁春秋那逆贼,但我倒也希望能有人真正破掉这棋局,也算是解我一桩遗憾。”
老头显然是因为对付丁春秋有了把握,也开始有心思考虑别的了,他历来喜爱杂学,钻研珍珑棋局这么些年,也开始希望这次棋会能有破局之人出现。
沈鱼见他如此状态,微微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忽而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点子,脱口道:“师兄,或许我能破掉这棋局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