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一时都有些惊愕。
丁春秋此时脸色极为难看,他只道无崖子早就死了,毕竟这么些年,也没人找他报仇,加之苏星河也是如此畏缩数十年,他又如何料得到这一点。
此时知晓无崖子还在世,他心里一方面有些恐惧,一方面又觉得恼怒,心情却是复杂的紧。
“逆徒,知道老夫未死,是不是心有不甘?”
无崖子在屋内冷声道。
“你这老贼!”丁春秋闻言,又是一乍,不过旋即却是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忽而狂笑道:“哈哈,没死又如何?你既数十年都躲在这擂鼓山中,想必不死也成了废人了吧,若非如此,以你的脾性,想必早就想要找我清理门户了,这倒正好,老夫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哼!什么逍遥派,神功在手又能如何,在老夫面前,还不是只能闭目待死!”
“逆贼,还敢口出狂言,今日老朽便要助师傅清理门户,休得猖狂,师弟!”
苏星河见丁春秋如此狂态,心下恨意喷薄而出,当下转过头来,便看向沈鱼。
沈鱼见此,点了点头,当即走上前去,对着丁春秋道:“丁春秋,你不是觉得无人能够治你么?今日我便让你领教领教本门神功!”
丁春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