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游历,遇到了白石先生,向他讨教接筋续骨之法,他告诉我,有一人可以办到,但不是他,他只告诉我了一句话,我却参悟不透。”
“你个死百里,都快憋死我了还卖关子呢?”沐渊最讨厌他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事关公子人生大事的事情,他竟然还敢兜圈子,真想拍扁他蒸着吃。
“能得到白石先生的指教倒是荣幸之极,哪句话?”
“信步,信步,似水流年莫负。”
“这什么玩意呀?”沐渊跟个二愣子似的,不懂,跳过啦,问他们家伟大的公子,“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呀?”他怎么觉得这几句话跟他家公子的腿一点关系都没有呀?
北宫涣离瞟都不瞟他一眼,声音软软的飘过来,却是吩咐即墨的,“即墨,送我回房。”
即墨酷酷的一句话不说,推着北宫涣离就走,走时还不忘扫一眼沐渊,摇了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百里司徒看着冰块一样的即墨那表情,想不到冰块随便一个表情都比他听的一百个笑话还带劲,咳了咳,笑了出来,对着孩子似的沐渊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像是在说“你真白痴啊!”沐渊跟吃了炸药似的跳起来,急道:“百里,你那什么眼神,看不起我是不是!别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