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心生郁闷。
韩离接过册子也看了一下,只不过他也看不出其中的名堂,又将册子放回到了桌面上面,出声问道“张老弟,这册子到底有什么玄妙的地方,在我们两个人看来,只不过是小人图画而已,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名堂。”韩离倒是不怕丢人,直接出言询问我。
我看见两个人的态度,笑了笑才说道“还是韩大哥修为高一筹呀,这本册子里面所绘图画其实并不珍贵,只是我刚刚涂鸦之作,但是上面却是《剑器舞》的招式,我想就连伶门都没有这个宝贝,所以韩大哥拿去,如果伶门还是不愿意和解,恐怕就说不过去了,至于怎么做就不用老弟我说了吧。”
虽然我不愿意掺和伶门和千门之间的事情,但是谁叫我还记得这《剑器舞》的招式,所以就在刚刚临摹出来了而已,这《剑器舞》虽然算不上剑法,但招式之间蕴含的剑法真意,如果是伶门外人恐怕看不出来,其实我也没有看出这剑法有什么妙的地方,只不过颇向跳舞一样,我也暗自揣摩过,恐怕不是精通武道之人,也无法了解其中剑法真意。
至于我为什么会记下这些剑法,只不过当时我跟着老谢最初学剑时候,一大堆剑法混在其中,我一本本就这么看了起来,一招招都演示过,当我知道这本剑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