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几个军人受了伤,问题不大,都是贯穿伤害,止血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郎兄弟,他们就这么退了吗?”王言看着退去远去匪徒的模糊背影不解问道。
“只是暂时的撤退,他们只是派来小股人马来试探我们的火力,估计下次敌人进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大家一定要保持警戒,不能掉以轻心,让对方有机可乘,偷袭我们。”郞刑天说道。
“郎兄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言征求郞刑天的意见。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王言都看在眼里,郞刑天的表现让所有人心悦诚服,王言已经潜意识里把郞刑天当做这次行动的指挥者。
“我刚刚只是打退敌人的试探进攻,可是我们的弹药已经消耗量很多,面对未知数量敌人,我们是禁不起这样的消耗的。一旦我们没有弹药了,面对全副武装的匪徒,我们和待宰羔羊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告诉大家必须节省弹药。”郞刑天说道。
“郎兄弟,我们现在处境十分的不妙,马上就要午夜了,这个时候是人最困乏的时候,我们可不可以组织突围。”王言说出哦自己的计划。
“突围?根本就不可能。”郞刑天看着十几个伤员和一群没有任何战斗力地质考察队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