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吃完,拿起丝帕擦擦嘴,一系列动作后,才把目光放在柳姨娘身上。
“柳姨娘操劳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是有些幸苦,不知是不是如此忙昏了头,愈发的没规矩了。”沈浅璃此刻脸上虽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寒光。
柳姨娘先是被沈浅璃的话吓住,随后又是有些恼羞成怒,生生压下胸中怒气,面上笑容一片。
“大小姐这是哪里的话,为家中操劳是理所应当的,不知不懂规矩这是从何而来?”语气诚惶诚恐,说罢委屈的看向沈业。
“不懂规矩原因有两,这其一右下座是当家主母的位子,先不说你只是姨娘,连侧室都不是,谁教你的规矩,让你可以随意坐在那里。”沈浅璃的一番话说完,柳姨娘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
不等柳姨娘反应,沈浅璃继续道。
“其二,我母亲出生云大将军府,从小有外祖母护着,身份尊贵,嫁来定国公府也是当家主母,你不过一房姨娘,祖母虽把家事交由你主理,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与母亲姐妹相称。”
沈浅璃话里意思再明显不过,里里外外都在提醒柳姨娘注意自己的身份,这也戳到了柳姨娘这些年来藏在心中许久的痛处。
柳姨娘此生最痛恨的就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