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女孩子!”柳婷抬手一指不远处的徐爱果,低声道,“她神情慌张,脸上焦虑,脚都划破了,哦,还有她的脚崴了,可还是坚持跑着,她必定有十分紧急的事情!小赵,快去看看……”
“是!”一直没有吭声的军人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从车上跳下,飞奔过去,冲着徐爱果敬了军礼,开口问着什么。
“乖乖,怪不得是军区军纪处出来的……”刘政忍不住砸吧一下嘴赞道,“不仅眼观六路,还洞察秋毫,我等凡夫俗子比不得啊!”
徐爱果本是强撑的,眼见军人过来,说了几句之后,已经力竭,有些瘫软的坐在了地上,随即刺骨的疼痛从她叫上传来,豆大的汗珠难以抑制的落下!
“姑娘……”小赵吃惊,叫道,“你稍等……”
说完,小赵跑步回来,言简意赅的说:“报告刘参谋,这女孩子叫做徐爱果,她说前面泥乡煤矿塌方了,他的弟弟徐志可能被埋在里面……”
“徐志?”刘政一听,不觉皱眉了,低语道,“怎么听起来怎么熟悉?”
“刘县长……”秘书小陈眉头一挑,笑道,“就是那个县一高今年考了五百多分的,能上燕科大的,他父亲很好面子,您还敬了他一杯酒,他激动的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