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回答道:“刘副县长,你这是在考究我么?若是以前,我绝对不会回答,因为你没有资格。不过今天,当着老班长的面,我不能拂了你的面子,不能丢了我们县政府班子的脸,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泥乡煤矿塌陷四千二百平米。虽然这个塌陷的面积有些多,但瓦斯爆炸的时候,正是泥乡煤矿矿工换班的间隙,并没有多少矿工在井下,只有九名技工在维护设备!所以也只有九名技工被压在地下!至于消防车、救护车和警车,他们现在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泥乡煤矿是大型的国家企业,他们有自己的应急预案,面对这样的大面积塌陷,他们自然有应对措施。他们应该是先自救,然后县里才能进一步援助!”
刘政在泥乡煤矿是来去匆匆的,所以他并没有特别注意泥乡煤矿的自救,此时他有些语结,然后他看了一眼赵丹红,逼问道:“好,泥乡煤矿我就不说了,毕竟人家是大型企业,有完善的自救!那我问你,泥乡煤矿左近那十个私人小煤矿呢?他们被压在地下的矿工呢?”
“私人小煤矿?”张正月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反问道,“刘副县长,咱们县可是整治私人小煤矿的典型啊,工作组中你虽然不是成员,可陈书记是组长,而且咱们的工作组还得到了省委的表彰!在咱们县里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