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朝着中医学院方向去了。
看着孟广芪离开,薛战礼低声劝李正阳道:“小师叔,您何必跟徐志一般见识?您老的目的是问到截龙金针的下落,又不是把徐志擒拿回武当啊!”
“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正阳气愤道,“我都这般低三下四的问他了,他竟然敢不回答。”
“汗,您老那叫低三下四啊!”薛战礼差点儿没脱口而出的,不过他还是忍耐住,回答道,“徐志是平常人,他不懂规矩,更不知道您老的尊贵,当然会冒犯您,您也不必介意!他是孟广芪的学生,如今窗户纸已经捅破,尽可以让孟广芪去问他的!我记得孟广芪曾经说过,徐志是见过那个金针的。可今日徐志只说看过医书,医书还是在特警大院内,这分明就是扯谎嘛!”
李正阳的脸上罕见的生出苦涩,说道:“他扯不扯慌,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确实!”薛战礼附和李正阳道,“能挡得住师叔一招的人,也不能说是普通人了。”
“你错了!”李正阳摇头道,“徐志不是挡住我一招,而是连破我两招!甚至我在两招中……都落败了!”
“啊??”这话落到薛战礼的耳中,如同惊雷了,他失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