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巨震,手中的粉笔跌落在地上,然后他猛然间转身,目光好似火焰般燃起怒火,盯着徐志叫道:“谁告诉你的??”
徐志大楞了,他着实不解蒲鸿为何如此发怒,他平静的回答道:“不必旁人告诉我的,我自己就能知道!你想永远这么装下去么?有意思吗?”
“这么可能?”蒲鸿紧咬牙关,看着徐志,同样用法语回答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怎么能知道?”
“您既然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就不会有人告诉我!”徐志又换作了俄语,笑道,“我自己发现的,您也不必多想。我之所以今天告诉您,是因为我已经有把握帮您!”
“你……”蒲鸿刚要再说,下课铃声响了。
“下课!”蒲鸿罕见的用汉语对体育班的学生们说道,然后看看手表对徐志道,“我一会儿还有两节英语课,没时间跟你说,你晚上去我家行么?”
“应该可以的!”徐志再次换作西班牙语,笑道,“您告诉我家里的地址即可!”
蒲鸿看看徐志,用西班牙语略显结巴的说了家里的地址。
然后……带着半辈子都不曾有过的自卑,低头走了。徐志一席话换了几种蒲鸿向来引以为傲的多种外语,每一种外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