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同,想去看看总统府门朝哪里开,都要坐飞机去一趟,羡慕死我们了!”
“在总统眼皮子地下也不好啊!想干什么都不容易。”莫心蓝笑道,“哪比的上大哥,想走台海的路就走台海的路,想走永州的路就走永州的路,总统大人做梦都想不到!”
此时,徐志刚刚下车,跟卜岑等人走在一起,他听到莫心蓝的话,心里一动,好似明白了什么。
“莫小姐这话有些不妥啊!”冷家老二是个比老大还胖的,名叫冷梵山,他淡淡的说得,“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容得阳家走航空,莫家走海运,就不能我冷家走一走海路吗?”
“嘿嘿……”莫心蓝立刻回敬道,“二哥说得对呀!蛇鼠各有路,不犯界才好!冷家从事陆运多年,怎么想着惦记我莫家的海运了?”
冷家老三冷玉山是个瘦子,他看看莫心蓝笑道:“莫家大妹子要是对陆运感兴趣,尽可以试试啊,我们冷家不反对,反正福湾的市场这么大,谁进来不是进来?”
“不要脸!”莫心蓝和阳昊涯皆在心里骂道,然后齐齐看向最后的冷京山了。
冷京山四十来岁,看起来比冷玉山都要老上三分,而且,脸上是不是还带着一种惶恐,好像是一种担惊害怕,也好像是一种受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