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廖,供奉刚才说的话确实有理,咱们不比福湾,很多事情都不能做。咱们手下的兄弟要求其实也不高,就是想活命,能有口饭吃。既然能光明正大的赚钱,何必老操心别的?”
“钱可不是容易赚的呀!”廖晨明苦笑道,“咱们都是大老粗,打架斗狠行,动心眼儿可不成!”
“咱们只拿钱嘛,动心眼儿找会动心眼儿的人去做呗……”
“从长计议吧,老兄弟……”廖晨明还是摇头,“我这几天一直心惊肉跳,我也不是没见过杀人,自己也杀过人,可供奉那晚上杀枫冷筱的情形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唉,我也是的!”竺晋叹气道,“所有今天一接到他老人家电话,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我还以为什么地方给咱们惹乱了。”
“还好不是什么大事儿!”
两人说话间,也不敢走,又坐了下来,茶水是不想喝了,让人拿了酒菜过来,一边喝酒,一边等徐志从酒吧出来。
徐志可不知道自己掌秩序刑罚给两个黑道大枭留下如此印象,他从容进了酒吧,打眼一看就见到谢晟醉意十足的坐在一张桌子前,她的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正手拿酒杯,不怀好意的伸手摸向谢晟。
“你干嘛!”谢晟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