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都是希望的阳光,王英俊站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象,含笑说道:“永州的天终于要晴了。”
“大哥……”徐志撇嘴了,接口道,“此情此景,你是不是要赋诗一首?”
“赋诗是不敢的!”王英俊转头看看徐志,回答道,“倒是有个疑问不吐不快!”
“问谁?”徐志左右看看,奇道,“问我?问倪队长,还是姜子博、孙牧,亦或者慕容凡?”
“我也不知道该问谁,或许该问问老天爷吧!”
“那就问呗!”倪烁也笑着说道,“用不用我给你布个香案,你沐浴净身一下?”
“去,都一边儿待着!”王英俊摆摆手,从窗台上走了过来坐下,说道,“我前几天接了一个越洋电话,是岳城举的儿子岳兆林打来的……”
“岳兆林?”倪烁皱眉了,“他怎么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儿么?”
“什么事儿?”王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古怪,回答道,“你永远都猜不到,这个岳兆林竟然是自首的,哦,应该说是揭发他父亲岳城举的!”
“我去……”徐志有些夸张道,“太阳莫非从西边儿出来了?岳兆林想要洗白么?”
“当时我也很奇怪的!”王英俊点头道,“可岳兆林所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