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义,只要任小姐同意了,她把所有的赌注都输给月先生,咱们都要被淘汰,与其如此,咱们不如一起拼一下!”
“好!”林永宁等人听了后,立刻明白,都点头答应。
“牌吧!”月明心微微一笑,示意荷官开始。
荷官第一张牌给任可萍,随后是梁思珂等人,等给月明心完后,任可萍略微思忖,把手里的筹码都推了进去,说道:“我全押了,你们呢?”
“全押吧!”梁思珂有些无奈,不过也跟着押了。
“押……”林永宁等人一个接一个,都把筹码都推了出来。
于是,不等两张牌过,月明心等人都把筹码押了。
十一台有了情况,巡场的人早就注意,远处的摄像机立刻把镜头切到了十一台,屏幕上也出现了特写。
“我去,终于有人全押了,我看了一天的比赛,只有这场有点儿意思!”
“两张牌了,而且还没有掀开,看起来他们都要破釜沉舟!”
“精彩提前出现了,对得起这张票钱!”
一些议论声从远处的座椅上出,后面的人或是看着大屏幕,或是拿着望远镜看向红馆中央。
任可萍看看自己的两张牌,摇头道:“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