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有些哆嗦,他心中充满了一种悲哀和无奈,想说话,可话都被堵在了心里。
“刘书记……”一直没说话的熊乃光则有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泥乡煤矿去年发生过矿难,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们国家煤矿监管局提供完备的解决方案,他们在我们事故调查司三处挂着号呢!他们一走了之,这算什么?我们处已经研究过了,只能暂且封存他们的设备和厂房,中止他们在地下作业……”
刘政深吸一口气,说道:“熊处长,问题是,泥乡煤矿已经迁走,这里现在已经由天颜公司接手,这里的厂房是人家天颜公司的……”
不等刘政说完,熊乃光一摆手,笑道:“刘书记,我不太清楚泥乡煤矿迁走的事情,到我从燕京出发前,我都没接到上级的文件,所以在我的认知中,这里依旧是泥乡煤矿,我不管什么天盐公司,低盐公司的,我只把泥乡煤矿的房产和设备封存。”
“你是瞎了眼吧!”柳婷早就憋了火,此处冲出来,指着熊乃光的鼻子骂道,“你自己看看,这里怎么可能是泥乡煤矿?这里有挖矿的设备么?你家的煤矿有这么干净?”
“这位解放军同志是怎么说话的?”熊乃光脸色一变,说道,“你应该有作为军人的基本素质,你不协助我们政府部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