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到有人说了一声,“我一个人呆在地狱就够了。明天就把这些忘了吧,反正你忘记的已经足够多了。”
我哼笑了一声,摆摆手,说:“我喝好多好多酒,就会断片的。”说完,还哼哼笑了两声。
“是啊。”
然后就有人摆弄我的身体,弄了许久,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站在床边,看着如今整整齐齐的床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仿佛亲眼看到苏荆临穿好衣服,收拾好现场,关了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离开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迷糊了视线。
苏荆临还是骗了我,断片又不是失忆,总有一天会全部想起来的不是吗!我慢慢的弯身坐在了床上,双手牢牢捂住了脸颊,是吗,我就说不是我的错觉吧,他明明就是喜欢我的呀,呵,干嘛要这样骗我呢,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仰头躺在了床上,双手捂着肚子,一个人在房间里,又哭又笑了很久,像个神经出了问题的疯婆子。
隔天,我给苏荆临的私人手机打了电话,但他没接,旋即我就给他发了个短信,只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跟他约了时间和地点,短信发出之后,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应。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早早的去了,坐在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