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周大少本来想符合着笑一下,但随之想出了其中的关键。虽然他不了解烧伤的治疗过程,但如此重的烧伤想在十三天内痊愈,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赵龙这里说的脱离苦海只代表了一种含义。
他低头喝了口茶,不去触碰赵龙的眼神。
“我朋友为他母亲做相片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可笑的事实。他手机了存了很多照片,一部分是他自己拍的,还有一部分是下载下来做手机屏保的,其中有青山,有白水,有红花,有绿树,有美味可口的食物,有精致易碎的玩具,但却唯独没有他父母的熟悉容颜。如果不是他父母自己的手机里存了几张之前的照片,他连母亲的遗照都不知道如何制作。”
“你说可笑不可笑?”
虽是问句,但赵龙显然并没有问谁的意思。
但周大少却仿佛觉得那个问题在问自己。
他的手机里当然也不会有自己父母的照片。不过周大少并不觉得如何羞愧。即使以后要做遗照,那也应该是他父母另外一个处处合他们心意的儿子的事。
这个想法在世俗的情感道德上显然站不住脚,所以他很怕被人看出来。他抬头看了眼江臣。江臣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赵龙身上,好像周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