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句风凉话,如果他的那些名义上的“师兄弟”们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无畏”,也就不会落个早早去世的下场了。
鼠一对于自己现在的要求很简单。
既然要彻底脱离修行界,那么无论是该知道的还是不该知道的都别去知道的最好。
人知道的信息或者接触的事物多了,往往就不容易变得那么胆小了。
就像自己,装聋作哑这么多年,到头来,还不是要为个朋友做一些不想也不喜欢做的事?
吃完了糖,少女双手拉住两根蛛丝,身体后仰,摇晃着双腿,然后用一种鼠一分不清悲喜的声音说道:“他们是怎么死的?要是死的不值,我可以去替他们报个仇什么的。”
鼠一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觉得他们死的不值。但他们也许会觉得自己死的值。”
“这样啊……”少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就是他们死的值喽?”
鼠一理解少女的意思。她的意思是他们的生命由他们自己来决定价值,而不该由他这个外人来评价。
他理解这个说法,但并不认同,所以只是应付性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其实死得值不值这种事,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