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穿,所以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选择逃避。
王苏州不是个很聪明的人,但他是个容易接受事实的人。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超凡脱俗的天赋,只是芸芸众生中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之所以考上的只是一所二类本科大学,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太努力了。
然而即便一个人再想做一只咸鱼,他也绝对会有过想翻身的时候,并且绝不止一次。
地铁进入隧道。
王苏州看着地铁车窗上自己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无声地笑了笑。
谁让我是义薄云天的苏幕遮呢?
兄弟有难,我又怎么可能冷眼旁观?
“老板,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嗯。”
“你都不能骗骗我吗?”
“不能。”
“老板,我如果好好干,你能不能帮我减刑,不对,是缩短劳务合同规定的时限。”
“可以。”
“那么我应该不会死在鼠一或是画皮手上吧。”
“你放心,有书店护着你。”
王苏州刚想夸赞一句“老板万岁”,却听江臣后面又若无其事地接了一句:“你只会死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