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只是勉强能够看出老鼠模样。
凭心而论,这条挂饰无论是从材质还是工艺上都看不出金贵的地方,但鼠一既然表现出了如此明显的不舍,这必然说明这条廉价的手机挂饰有着特别的意义。
最大的可能莫过于送给鼠一这条挂饰的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悟色当然不是一个不解风情之人,他抬手就想把挂饰还回去。
“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虽不是君子,但也一直在为做个君子努力。”
鼠一却以悟色的话同样还给了悟色。
“拒绝就是不给我面子。”
悟色摸摸自己的鼻子,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将之收下了。
鼠一看了看画皮,心中则期盼悟色能够快些提出要求,让他好把那个挂饰收回来。
那是画皮第一次为鼠一过生日时,亲手编织地生日礼物。
最开始的时候,它被鼠一丢在了储物袋的最底部,很多年不见天日。
但现在,它却成了唯一一件鼠一愿意承认的个人信物。
这让鼠一不得不感叹时间的威力真是恐怖如斯。
不仅能将黑的变成白的,还能将陌生的变成深爱的。
鼠一深吸一口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