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站出来支持他,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到不是相信他会做这件事,而是不信他能做成这么事。虽然那个煤矿厂的厂长跑了,但跟在他身后吃香喝辣多年的一大家族的人可没跑,反而用着那位黑心厂长强取豪夺来的钱,依旧在镇上作威作福。镇子上没什么人愿意与他们作对。”
“所以在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后,镇民们纷纷与他疏远了距离。他的工作越发困难起来。小草的妈妈也不许小草跟他走那么近。不过当时的小草可不管这些,也不愿听她妈妈的话,还是整日和他黏在一起。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
“事情的转机来自一次冲突。厂长家族的人听闻他的目的后,一直处心积虑想要找他的茬,最后他们给他设了个套,污蔑他对一个女人图谋不轨。为了杀鸡儆猴,那些人把事情闹得很大,几乎半个小镇的人都跑去了围观。”
“他们把他绑在了小镇一处开阔地段的树冠上,扒掉了他的衣服,只留了一个裤衩,并摆了两大筐鸡蛋,免费供给镇民去砸。他们就是想让他出丑。”
“但他们能够扒掉他的衣服,却扒不掉他的骄傲。面对那些蛮横不讲理的无赖地痞,他始终高抬着头颅,嘴角噙着微笑。他的姿态感染了镇民,在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