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什么刺激,面部肌肉紧绷,搁在两条大腿上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西服裤子,配合上近两米的魁梧身材,着实有些吓人。
吴老板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他不自觉摸了摸头顶稀疏的头发:“老弟,你怎么了?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对,杨大伟将身体重心微微后移,脸上表情也放松了一些,换了个正常点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将这么珍贵的东西转让给别人?”
这个问题比杨大伟刚才的突然情绪转变更让吴老板有些意外,甚至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将这么珍贵的东西转让给别人?”
看着杨大伟居然很严肃地又重复了一下,吴老板被逗得乐了:“老弟,你是不是对别人这个词有什么误解,那是我儿子。老子疼儿子,天经地义。要什么理由?”
然而杨大伟对这个答案似乎仍不满意,继续问道:“话虽这样说,可你们毕竟是两个独立的人,不是吗?你是你,他是他。你犯了罪,不能让他替你受过。他犯了罪,也同样不能让你顶罪。”
吴老板被问倒了。
他抬起右手,反手摸了摸脖子,还是觉得有些痒,又在后脑勺挠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