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咀嚼着这个词语。
同情这种事一般只发生在幸运的人碰见了比自己不幸的人的时候。
然而我是一个幸运的人吗?
可能在许多人眼中,我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绝对是幸运的。
可在我自己眼中,我情愿把这种幸运换做一种稍微宽泛一点的自由。不必无拘无束,只愿不会被困在这一隅之地,能够走到远处去晒晒不同地方的太阳即可。
可惜,换不得。
说来这似乎是大部分人的通病,都觉得自己是不幸的,而别人才是幸运的。
呵呵。
江臣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赵龙看着江臣的那个笑,慢慢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在过去这一年里,他看见过太多同情的目光,多到他甚至对此感到厌恶。当然,他很清楚那些同情目光的主人其实是带着善意的。
说实话,在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同情的话语和眼神让赵龙受益良多,每每在哭泣中能坚强地擦干眼泪。然而当这个被同情的过程被无限拉长,甚至隐隐透露出遥遥无期没有尽头的趋势,这些如山般堆积的同情本身便让赵龙感到无所适从了。
这也是近来他为什么宁愿一个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