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事,江老板以前就见过?”
“是的,我见过。”
杨晓丽有些失望,落寞地问道:“看起来这座人间似乎没什么变化,江老板为此会觉得失望吗?”
“当然会失望,有所期望就必然会失望。但客观一点的说,如果说这片人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人心也没有变化的话,那也有些偏颇了。”
杨晓丽被江臣的说法绕晕了:“什么意思?”
“在很久以前,像你这样的受害者基本没有表达愤怒的机会和能力。她们不一定能找到衙门,找到衙门后,可能的情况是,不管对错,先挨一顿板子。而在此之后,她们可能就丧失了说真话的勇气。而更悲观的是,我见过的那些施暴者,他们大多数都不会遭受到太过严重的惩罚。他们的罪行往往是没有代价的。但是现在……”
杨晓丽抢着说出了后面的话:“但是现在,我们至少有了合法表达的渠道和能力,而那些施暴者也会遭受到道德和律法的惩罚。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他们收到的惩罚与他们造成的罪行来说并不匹配。”
“很遗憾,这是一个超出我能力范围的问题。”
“这样啊。”杨晓丽有些失望,但又不是那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