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局全员大会上,我也会促成此事。之前大师不是担心自己的绩效考核吗?还是我做主,给大师您的年终考核评优。”
“这么说,局长是想赖账了?”大愚冷哼一声。
老人抬手擦着头上被逼出来的汗水:“大师这是什么话?我不是想要赖账,实在是我爱莫能助啊。”
大愚懒得再跟老人扯皮,撸起袖子,点头道:“那既然这样,也好办。我等会出门的时候,再出次手,把他打回少上造。反正那小子的大上造境界就是泥糊的,一碰就碎。”
“大师是在开玩笑吧?”
“出家人不打诳语。”
老人这下没辙了。
他觉得以大愚和尚的个性,若是自己敢说一句请便,那人家绝对毫不犹豫地出手,说把淮山打回少上造,绝不会打回右更。
算了,终归是淮山那小子惹出的麻烦,还是让他自己来承担后果吧。
老人叹了口气:“即便大师这样说,我也还是不能就这么答应。”
大愚闻言便欲起身。
老人连忙伸手安抚:“大师稍安勿躁,大师稍安勿躁。”
“你还想说什么?”
“但是大师,我有一个折衷的办法。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