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话音刚落,周大少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书店门口。眼神空洞,身体僵硬。
大愚一看便知,这小子还没从过去的时差里倒过来。
看着周大少那肿得实在难看的双眼,他又是长叹一声:“这么悲伤的经历吗?用现在的时髦话都快逆流成河了。老板你也真是,他还是个孩子,犯得着这么残忍吗?唉,罢了罢了,谁让和尚我最闻不得苦味呢?”
说罢,他用蒲扇朝着周大少站立的方向一扇,面前蒸笼之上的袅袅白烟便如同一道游龙一般,缓缓飘进周大少的鼻孔。
“做个好梦去吧。”
失神的周大少好似听懂了一般,眼皮缓缓垂下。
“刚才我说到哪了?算了,不提姓韩的小气鬼了。”
经周大少这么一打岔,大愚不再思考那个调查总局局长的身份来历,旋即回头问了江臣另一个问题:“老板,姓韩的给了我个任务,让我帮忙解决鼠一留下的烂摊子。似乎是什么毒之类的,是不是?你说我是速战速决,吃完就走一趟,强行用佛法度化,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等彻底弄清了那毒的底细,再对症下药的度化好?”
一直低头看书的江臣忽然抬起了头。
大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