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认罪。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范无救还未出生。
他能够知道这件事,是在阴司实习期间,听闻一位前辈勾魂使者醉酒后偶然提起。
那位前辈说,除了那位主判官之外,还有不少胆大的阴差上前摸了一把,他也是其中之一。而摸过之后,他因为按奈不住心中的悔意,哭了好几天才恢复正常。
范无救当时还半信半疑,不过围观了几次陆之道主持的公审之后,他对此是深信不疑。
打完寒颤,陆之道还是没有理会范无救。
范无救转头朝屋内偷瞄了一眼,随后长松了一口气。
陆之道以往都会将那把规矩挂于蓝袍的腰间,时刻自省。但此刻他没穿蓝袍,那把规矩自然无处可挂,似乎不在此处。
宽心了一些的范无救继续搞着破坏,可直到他将察查司门口的十数块青石尽数踏碎,陆之道也未曾看他一眼。
他知道,这个计策似乎是行不通了。
他只能仰天长叹道:“看来今日,我范某人唯有效法古人,负荆请罪了。”
说罢,他将头顶高冠取下,放于一旁的地上,又将身上衣袍上半身从两肩褪下,袒露出肥厚的胸背。
“不过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