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么说,都不足以宣泄陆之道心中的不满。他愤然起身,握紧右手,重重砸在身前的桌案上,震得茶杯倾倒,剩余茶水都淌了出来,将一旁的书籍都给弄湿了一片。但陆之道没有理会,反而继续义愤填膺地骂道:“你这么做,就是辜负了府君对你的信任,忘恩负义至极!你简直将阴司,将府君们的脸面都给丢得一干二净!
你知不知道,府君他们当初筚路蓝缕,历经多少辛勤磨难,才将阴司建立起来?他们又费尽了多少心血,才能以昼夜为界,与人间共分天下?
而之后阴司上下七十二司,这么多同袍,又是花了多少时间,才将一团乱麻的生死大道重新拨乱反正?
你今天能有此地位,能够走到哪里,都被人以礼相待,那是你范无救的本事吗?
那是阴司近万年积攒下来的荣光。
可是你呢?是怎么回报阴司的?
你不顾众人反对,一意孤行,对人间奴颜婢膝,全然不顾阴司与远乡的利益。
如今,你竟然好意思来问我怎么看?”
须发皆白的老者越说越激动,口中飞沫甚至溅到了下颌的山羊胡须上。但往日最重仪表的他却顾不上去擦,咬牙切齿道:“我怎么看?吾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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