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夫人让叶棠花这么一驳,脸上早就已经下不来台了,连最起码的体面也不顾了,气冲冲径自离开。
待威远侯夫人走后,叶沐氏冷笑了两声,又蹙眉看向叶棠花:“棠儿,咱们今日也算跟你舅母撕破脸皮了,往后的日子,你可要当心些。”
叶棠花笑了一声:“母亲且放宽了心,莫说舅母只是个侯夫人,她就是个王妃,我也不怕她,棠儿不是那任人算计的傻丫头,她若敬我我自然敬她,她若放肆,我定百倍报之!”
叶沐氏叹了口气:“也只有如此了,盼我这嫂子知趣些吧!”
此时此刻,沐家早已是炸开了锅,沐老太太瞅着圣旨默然不语,沐家三个老爷立在沐老太太跟前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沐家几个兄弟立在更后头,都垂着头不发一词,沐明诚冷着一张脸立在那里,脸色阴沉,修剪的规整圆润的指甲此刻竟陷入了掌心,在掌心留下了红月斑痕。
好半天,沐存蔚方才叹道:“既然是陛下的意思,为臣的自然也只能认了,好在那韩大小姐到底还算恭顺,总不至于太不合明诚的心意。”
“爹,孩儿不同意!”沐明诚咬了咬下唇,眼里透出几许不甘来。
“胡闹!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