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大喊大叫,“庄若晴,你有什么得意的?瞧不起我,你又好到哪里去?你明明知道我哥根本不喜欢你,他有心爱的女人,他们早就同居了,你不是还一直像狗一样赖在韩家,死皮赖脸地不肯分手吗?”
她的喊声极大,惹得其他病房的人开门偷听,更有好事的妇女围过来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真够可怜啊!”
“下贱,离开男人活不了吗?”
“这样也能忍,真是丢了女人的脸!”
“白瞎长得这么漂亮,原来是只忍者神龟!”
“……”
即便早知道那些事,可此时的庄若晴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丑陋的伤疤昭然若是,她宛如小丑一般站在众人间,接受人群中的鄙视和同情,她知道他们都在笑她的懦弱。
庄若晴活了二十四年,从没这样狼狈过,她红着眼眶说道:“韩天佳,希望将来你深爱的男人不会负你!”
说完这句话,她挺着单薄的脊背,在众人或是嘲笑或是怜悯的眼神中离开了。
不知道自己怎样上了出租车,只知道脑间一片苍白。
庄若晴浑浑噩噩地目视前方,包包里手机震响,她不接,对方就锲而不舍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