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应了一声“是”，准备离开时，又被顾余生喊住：“等下。”
小王转身，出声：“顾总。”
“你去把小爱喊来，让她陪我应酬。”
秦芷爱是顾余生的秘书，小王并没觉得顾余生这句话有什么不妥，点点头，就照办去了。
小王凑到秦芷爱跟前，低语了几句，秦芷爱很快就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小跑到了顾余生的面前：“顾总，您找我？”
顾余生轻点了一下头，没开口说话，而是从一旁侍者手中端着的托盘上，拿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度数比较低的递给秦芷爱，然后指了一个方向，示意她跟上自己，等到走出一段距离后，顾余生才微微侧头，特意冲着秦芷爱靠近了一些，低声开口解释：“小王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你陪我应酬一圈。”
她是他的秘书，陪他应酬算是工作分内的事，秦芷爱没察觉到任何问题，仰起头，冲着顾余生回了声：“是，顾总。”
……
他和她这般谈话的场景，落入一直紧锁着顾余生和秦芷爱身影的梁豆蔻眼底，像极了在说悄悄话。
她脸上虽努力的维持着从容大方的微笑，可捏着高脚杯的指尖，暗暗地加大了力道。